等小女孩牵着狗走后,已经二十七岁的总裁语气缓慢、看似沉稳地说:“冰淇淋都化了。”
而后,趁着沈榆吃冰淇淋,拉起他空闲的手,在自己头上……摸了两下。
沈榆看过去,这人慢悠悠来了一句:“怎么?只能摸狗,不能摸我?”
沈榆好笑:“为什么要用我刚摸过狗的手摸你啊?”
“去去味儿。”谢宴州说着,伸出自己摸狗的那只手,在沈榆手背上蹭了蹭,“宝宝,给我也去去味儿。”
沈榆:“……”
连宠物狗的醋的吃的家伙,莫名其妙吃些飞醋倒也正常。
沈榆这么想着,伸手摸摸谢宴州的脸,认真地说:“谢宴州,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,我不是不喜欢你,是喜欢你才相信你的喜欢。”
谢宴州脸上别扭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他垂眼,问:“我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?”
看着好像在认真反省自己的问题。
沈榆说:“没有,你有什么都能跟我说。”
怕谢宴州这会还有点不安,又学着他上辈子对自己承诺的样子,语气温柔且包容地补了一句:“当然,身为男朋友,你有什么要我做的,我也都会尽量做到。”
“真的?”谢宴州挑起一边眉梢,试探般问。
“当然。”
谢宴州翘起唇角,唇瓣贴着对方耳廓,吐息温热:“今天晚上我想在,你穿我之前买的,进门口给我看。上半夜先,后半夜再,之后我还想尝试,你如果体力不支,我们就。当然,最主要的是,结束之后,你要深情地吻我三分钟……不,十分钟。”
沈榆:“……”
你还真是不客气啊!
“得寸进尺”这个词就是为谢宴州量身打造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