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后,鉴定人员取了所需样本,恭敬道:“三天左右就能出结果了。”

几人走出鉴定中心,一路都保持沉默。

江晴婉本来想问问还吃火锅吗,但看哥哥和沈榆表情严肃,只好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们之间隔着不确定性,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适。

分别时,江清墨叫住沈榆:“无论我们是不是亲人,都希望……”似乎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,他顿了顿才说,“你的心情不会被影响。”

江晴婉也笑着说:“就是天天开心啦!”

沈榆原本漂浮忐忑的心,因为他们的话,逐渐平静。

无论结果是什么样,他都会接受。

经历过死亡,沈榆已经看开很多。

也明白,人只要还活着,就永远有机会和未来。

告别后,他们从两个方向离开。

一进后座,沈榆就被谢宴州抱着坐在腿上。

谢宴州环着他,像抱小朋友一般,大掌轻轻抚摸他后背,一下又一下。

力道温柔,无声安抚。

看样子,谢宴州还以为他在为不确定的事情担忧。

沈榆本想跟对方说自己现在已经好了很多,但怀抱太过温暖,他忍不住往对方怀里钻,想贴得更紧。

修长指节轻轻抚摸他的头发,谢宴州下巴贴着他的肩,轻笑声在黑夜里格外温和:“这么粘人?在担心?”

“多少会有一点。”沈榆在谢宴州面前一向坦诚,“我小时候就很羡慕别人有哥哥姐姐。”

“姐姐没办法,不过哥哥……”

谢大少爷唇瓣贴着对方耳根,特别大方地说:“我给你当哥哥,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