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供认不讳:“也不止偷看。”

不止偷看……

沈榆琢磨了一下,忽然说:“有段时间跟踪我回家的人是不是你?”

忘了是大一还是大二,沈榆有段时间闲得无聊,喜欢自己走路回家。

半个月下来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
直到有一天喊高桥去家里玩,他说总感觉有人跟着,吓得沈骞把原本要当保安的老刘,又拉回来当保镖了。

现在想起来,那个人应该就是谢宴州。

“怕有坏人跟踪你。”谢宴州低头,将人圈紧,脸埋进对方颈窝,声音很轻,“我那时候怕被你发现,但你一直没回头。”

沈榆伸手环抱他,闭上眼睛将唇印在他侧脸:“我现在回头了,谢宴州。”

谢宴州在他耳边低笑:

“阿榆,等你回头很久了。”

窗外,雨过天晴。

抱了好一会,沈榆有点酸。

他伸手推了一下对方:“先吃饭。”

“再五分钟。”谢宴州手已经从衣缝钻进去,打着商量,“待会我喂你吃。”

“谁要你喂啊!”沈榆简直受不了他,“我自己会吃。”

“我想喂你。”

谢宴州不依不饶。

沈榆:“……”

知道自己胳膊拐不过大腿,沈榆只能勉强同意:“那你……你喂吧……”

反正上辈子什么都帮过了。

羞耻心什么的,沈榆还是可以克服的。

抱了一会,谢宴州依依不舍松开。

早饭准备的是红豆粥。

谢宴州喂沈榆吃了半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