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放我出来我怎么跟你说?”沈榆反问。

谢宴州没立刻放开沈榆,而是先摸了摸对方的皮肤体温。

被裹在被子里一会,室内的温度也慢慢上升,沈榆周身凉意已经散去。

谢宴州没再把人包进被子里,松开禁锢。

沈榆轻松地钻出来,转过身,双手搭在谢宴州肩上。

“我知道……下次开了空调再穿。”沈榆勾唇,弯起眼睛,声音放软,“这么说你满意吗?”

“算你有觉悟。”

谢宴州满意勾唇,伸手搭在沈榆腰上,指腹在腰窝轻轻揉了一下。

他看见沈榆眼圈微红。

不太确定沈榆是想到什么,还是心情不好,谢宴州没立刻动。

但下颌紧绷、喉结滚动、视线只敢盯着沈榆的脸却不敢往下冒犯半分的样子,分明是在竭力抵抗。

还装。

沈榆今天倒是没有折腾人的意思。

既然说了送谢宴州“礼物”,送礼的人怎么能小气?

漂亮青年伸手,洗白指节轻勾对方衣领。

呼吸轻缓,一字一句:

“礼物,还要继续拆吗?”

谢宴州喉结滚动:“不是已经拆了吗?”

“不止可以拆丝带。”

沈榆拉着对方的手,带着他继续探寻。

……

昏黄暧昧的光线倾斜摇晃。

夜色浓郁漫长。

次日醒来,已天光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