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陆彦“勉强”同意。

挂断电话,薛远庭像个嫁了女儿的父亲,长叹一口气,感慨:“哎,咱们家颜颜情窦初开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
“滚,真恶心。”谢宴州懒得搭理他。

薛远庭耸肩,不跟最喜欢撒狗粮的人说话。

他拿起手机滑动几下,手机里出现男生轻软的、没什么波动的声音:“……不用送礼物,我就播半个小时……妆吗?不是自己画的,是同学的姐姐帮忙……”

谢宴州收拾完东西,经过薛远庭,扫了眼屏幕,正看见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主播在笨拙比心。

薛远庭送了个火箭。

他没认出直播的人是谁,只注意到薛远庭送火箭的是游龙官方号,嗤道:“失恋几天又开始了?发骚别用官号。”

“我也没那么饥渴吧?”薛远庭无语,“高桥是合作过的博主,他很少直播,合作关系好的博主直播,我们官方肯定要送礼物啊。”

高桥?

谢宴州扫了眼屏幕。

没认出来,也不感兴趣。

但说到女仆装,谢宴州不禁想起自己前几天的事。

那天睡前,沈榆说舍友要穿女仆装直播。

或许是关键词作祟。

那天晚上的梦里,谢宴州梦见,沈榆被他哄着穿上轻薄女仆装。

沈榆坐在他腿上,伸手捂他的眼睛不许他看。

骂他臭流氓,不要脸,格外抵触的样子。

可他低声说“宝宝好可爱”的时候,浓重的绯红又涌上对方侧脸。

漂亮青年抿着唇瓣,睫毛乱颤,别扭地说:“有本事下次你也穿,就我一个人穿,真不公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