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似乎把他当成了潜在的情敌,做完这些,还要挑眉往这边看一眼。

他寻思他也没说他喜欢沈榆啊,这人怎么自己竞起来了。

……

一顿饭吃完,已经快八点了。

谢宴州晚上得去天恒开个临时会议,就先离开了。

沈榆和周信则先回一趟宿舍,接江晴婉去给高桥化妆。

谢宴州送他们到学校。

下车前,勾着沈榆的指节,低声说:“早点回家。”

沈榆拍拍他的头:“知道啦。”

站在旁边的周信:“……”

从没这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。

两人到宿舍楼下好一会,江晴婉才姗姗来迟。

她今天穿得很简单,卫衣长裤,手里提着一个看着就沉的化妆包和一个购物袋,因为一路小跑过来,说话有点喘气。

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周信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化妆包,“东西带了吗?”

“带了带了。”江晴婉抱歉地看向沈榆,举起手里的购物袋晃了晃,“我刚才买南瓜裤去了。”

南瓜裤?

沈榆疑惑。

周信同样奇怪:“他今天穿女仆装,而且现在又不是万圣节,用不上南瓜。”

江晴婉对直男无语:“不是南瓜,是南瓜裤,就是打底穿的,以免走光。”

沈榆以前倒是穿过女装,但都是谢宴州一个人看的。

他的腿不太方便穿脱打底裤,因此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,打开看了眼,确实很像南瓜。

周信觉得没什么用:“他只是坐着,摄像头只拍上半身,下面穿什么不都一样。”

再说高桥本来就容易害羞,被这么一弄,不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哎呀,他穿不穿是一回事,我得准备全套呀,不然少个东西多麻烦。”江晴婉大手一挥,“走吧上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