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远庭被这夸张的吹捧逗笑了。

什么鬼纯爱战神,一看人家要女仆装直播,抓耳挠腮地想发消息让人家别播,又觉得没立场纠结半天。

转头一看,谢宴州唇角微勾,拿着手机发消息。

发给谁,不言而喻。

等了两分钟,还在发。

薛远庭看不下去了:“你们刚才不是才见过,有必要这么腻歪吗?”

谢宴州举起手机,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,拍了张自拍发过去。

“给老婆报备。”谢宴州挑眉,“你不懂。”

他一说话,周围仿佛冒起粉红泡泡。

风驰电掣的场合,硬是有种偶像剧拍摄现场的既视感。

同行的人见风使舵,马上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州哥,这自觉,真男人!”

“我真要跟州哥好好学习,学个皮毛我女朋友都得爱死我啊!”

薛远庭头一回这么反感身边的马屁精,他搓了搓胳膊:“你驰骋赛场的狂傲?大哥,你别发了行不行?”

谢宴州没搭理他,专注看沈榆发来的新消息。

回了几句后,才收起手机。

一抬头,神色又恢复了往日淡薄:“走吧。”

薛远庭:“……”

一个两个的,这都哪来的恋爱脑。

他拿起一旁的头盔丢给谢宴州,崩溃地钻车里去了。

他们玩了一下午,其他人告辞,两人回去一看,陆彦还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