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想逗弄了。

但怕兔子急了在外边儿咬人,谢宴州轻咳一声,把笑压了回去。

谢宴州正儿八经又问一遍:“你上次不是说想玩?今天包场,只有几个熟人。”

“今天不行。”沈榆虽然想去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爷爷难得来一趟,这会在家里等我回去下象棋。”

自打把公司交给了沈骞,沈老爷子就不管事儿了,不过对培养孙子很是上心,晚上还要带沈榆和几个老朋友吃饭。

谢宴州顿了顿:“行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他语气平静,沈榆有些奇怪地看了眼他侧脸。

看了会,谢宴州挑眉:“再看,你今天别回去了。”

沈榆说:“不回去去哪?”

“开个套房。”谢宴州黑眸幽深,吐字缓慢低沉,“去浴室、阳台、沙发……”

他每说一个词,沈榆耳根就更红一分。

不由自主想到谢宴州告白之后的那几天。

在情侣包间。

没有到最后。

可那些地方都留下过暧昧痕迹。

指节扣紧,沈榆慌忙抬眼看窗外:“快到我家了,你正经一点。”

见他面色绯红,黑睫轻颤,谢宴州没继续说下去。

更害羞的表情,他想留在其他地方看。

距离沈家还有一公里时,谢宴州轻转方向盘,车慢悠悠偏离原本路线,钻进无人之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