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谢宴州应该是看不清这边情况的。
可沈榆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。
沈榆有点受不了对视,催他:“还看不看?不看我睡觉了?”
“这么急。”谢宴州挑眉,似笑非笑。
沈榆:“……到底谁急。”
“我急。”谢宴州笑,“急着让你检阅。”
喉结轻滚,谢宴州垂眼,单手脱了白t。
摄像头转化为前置摄像头,让沈榆检查了个仔细。
沈榆看着看着,呼吸不自觉紧促,视线往下,却被运动裤阻挡。
……好碍眼。
沈榆皱眉,理直气壮:“我还要检查别的。”
但谢宴州闻言,不仅没继续,反而抬手,慢悠悠关了摄像头。
沈榆:?
直觉告诉他,情况不太妙。
果然,下一秒,谢宴州沙哑的声音传过来:
“回来再检查,我现在有点事,晚安。”
沈榆:“……”
看了又不给看完,还有这种人!
也就是谢宴州现在不在旁边。
不然他已经开始揍人了。
沈榆关了手机,躺在床上,打算入睡。
但闭上眼睛,总有些画面在眼前飘。
几分钟后。
沈榆烦躁地坐起身。
他低头看了眼,骂了句脏话,起身进了浴室。
次日。
沈榆去学校上必修课。
这节课和谢宴州不在一起上,舍友帮他占了座位。
沈榆在老赵旁边坐下后,人就趴在桌子上:“上课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