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已经被沈榆勾走了魂,现在上赶着要给人出头!

心中咒骂几句,郑炎干笑:“那、那我待会再打……”

谢宴州又笑了一声:“以后恐怕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
装什么呢?

郑炎正要骂,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动静。

佣人跑过来,结结巴巴说:“郑先生,有、有人说你涉嫌侵占公司财产,来抓你了!”

他话音未落,门就被人推开。

门外,站着全副武装的一群人。

身体一僵,手机从手中滑落,重重砸在地上。

房间里最后响起的,是中年男人绝望的哭喊声音。

所有徒劳的挣扎都被麦克风忠实收录,传到沈家。

听完全程,谢宴州挂断电话。

他垂眼看趴在自己怀里的人,指尖轻轻拨弄对方耳垂,薄唇轻勾:“发什么呆?心疼了?”

“别恶心我好不好?”沈榆瞪他,“我是遗憾。”

“遗憾不能尽孝?”谢宴州挑眉。

……尽个屁的孝。

沈榆没好气说:“遗憾打他打少了。”

谢宴州宽慰地摸摸沈榆头发:“放心,十几年就出来了。”

沈榆:“他出来都多大了,对着老年人我也下不去手。”

对这种人,打他都是浪费时间,沈榆只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