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一慌,赶紧追上去:“少爷,您、您别冲动……”

“我很冷静。”沈榆说完,回头朝保洁招了招手,“你也一起。”

下楼的时候,他从柜子里薅了一根沈老爷子的拐杖。

坐进驾驶座,沈榆把拐杖丢给副驾驶的谢宴州:“帮我保管。”

谢宴州应好。

车子启动,却没立刻开出去。

沈榆微微拧眉,烦躁的表情中带着几分别扭。

“怎么?”谢宴州问。

“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沈榆指腹轻轻摩挲方向盘,“待会在门口等我。”

如果可以,沈榆不太想让谢宴州知道自己家庭里阴暗复杂的一部分。

也不想谢宴州看见自己暴戾的一面。

待会的场面搞不好会很血腥,和他人设不太符合。

谢宴州没问为什么,用寻常语气说:“砸场子的时候,总要有个看门小弟。”

言下之意,他今天愿意给沈榆当小弟。

“那你可得好好工作。”沈榆勾唇,“做得好,有奖励。”

“喂,哥们儿,是我是我……那个玉佩还是什么玩意儿的,你们鉴定结果怎么样?什么年代的啊?能拍吗?”

光线昏暗,一个身影拿着啤酒,趴在沙发上,醉醺醺问着电话那头。

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,然而还没等听清,电话便被一只手抽走,直接丢进装着啤酒的冰桶。

通话直接被物理隔绝。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