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,谢宴州抬头一看,整个人又顿住了。
沈榆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条可爱的粉色围裙,正背对着自己套上。
手指交叉,围裙纤细的系带收紧,勒出腰线弧度。
他低着头在看水池,纤细雪白的颈和墨黑发丝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谢宴州喉结滚动。
或许是他的视线太强烈,沈榆回过头,问:“怎么了?”
这样随意的语气更让人有揉碎的冲动。
谢宴州差点没忍住走过去把人抱在料理台,直接……
清了清嗓子,谢宴州保持冷静:“没什么,开始做……粥吧。”
……
说是两人一起做粥,其实沈榆除了洗米什么都没干。
做完粥,谢宴州煎了两个荷包蛋。
边缘有点焦,但外观不错。
沈榆夸了几句,坐在谢宴州对面,舀起一勺粥。
谢宴州莫名紧张:“怎么样?”
沈榆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:“特别好吃,我爸要是知道他儿媳妇这么贤惠,一定高兴得胡子翘起来。”
谢宴州眉心微蹙:“……别乱用词。”
他低头吃粥,耳尖却爬上一丝难以忽视的红。
沈榆说:“吃完我们回沈家一趟。”
上午的会议推迟,时间空出来,正好回家。
谢宴州脊背微僵,语气莫名紧张:“怎么?”
“放心吧,我爸出差去了,还不在家。”沈榆看穿他的紧张,勾唇笑道,“是我拿我妈妈的遗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