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倒?

薛远庭回想了一下,冷嗤:“你信几杯酒能把谢宴州灌醉,还是信我是秦始皇?”

陆彦呆愣几秒,忽然正襟危坐,高呼:“参见陛下!”

坐进车里,谢宴州就不安分起来。

沈榆给他扣安全带时,他伸手搭在对方腰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。

熟悉的力道,差点没让沈榆软了腰。

考虑到在外面,沈榆抿唇,拍开谢宴州的手,低声警告:“不准乱动。”

“可是很无聊。”谢宴州盯着沈榆说。

那双漆黑的眸隐在阴影中,却灼热异常。

“沈榆,男朋友。”谢宴州凑近,慢吞吞喊他,尾音拉长一点调子,像是撒娇,“我觉得我嘴里现在应该有什么东西,你觉得呢?”

沈榆头皮发麻:“……”

我觉得你应该闭嘴。

他们离得很近,呼吸散落在脸颊,将沈榆的脸熏得很热。

谢宴州半垂着眼睛,缓缓靠近。

还没碰到,就被沈榆一把捂住了口鼻。

动作被截断,谢宴州唯一没有被捂住的眼抬起,不满地眯了眯。

“等下。”

沈榆另一只手打开储物格,在里面翻出了什么。

沈榆说:“谢宴州,现在闭上眼睛。”

谢宴州照做,闭上双眼。

视线陷入黑暗。

却又带来另一种期待。

谢宴州听见沈榆在自己耳边说: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