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孩子失恋了,安慰他受伤的心灵。”薛远庭说到这,笑得格外幸灾乐祸。
谢宴州:“失败了?”
就说陆彦那小子怎么没来炫耀。
“你可真是不关心兄弟啊……”薛远庭面露谴责,“他刚才打电话给我,哭得特别可怜。”
沈榆猜到他们聊的人是陆彦。
结合高桥今天的异常,脑中冒出一个可怕但合理的猜测。
这个猜测很快得到了印证。
没过一会,老钱打电话来,说高桥伤心欲绝,他们在烧烤店安慰。
沈榆到地方时,两个舍友围着高桥。
一个宽慰,一个恨铁不成钢:
“哎呀,不就是跟男的谈上了,谁没个走眼的时候?”
“真不是我说你,就算没视频男的女的你怎么分不清……”
高桥已经被灌了一轮。
他还穿着千挑万选的、奔现时候那套衣服,脸上却没了出门时的兴奋和期待,只有失落。
闻言,高桥双眼通红地举起手机,控诉道——
“你说谁家男的叫这个网名!”
陆彦怒吼出声。
他满脸通红地举起手机,把内容怼好兄弟面前,让他们评评理。
薛远庭本来要低头喝酒,差点没被突然怼过来的手机打脸。
他往后避了几厘米,定睛看了眼屏幕。
一看就笑了:“不是我说,他这个‘小乔要努力’的名字,比你那个‘颜值糕手’像男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