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这么说了,还举了好几个例子。
那些沈榆从未发现的细节,被陶理理从旁观者的角度一一道出。
所以才聊了这么久。
沈榆笑眯眯看向谢宴州。
谢宴州闭嘴了。
唇绷成一条直线,耳根不断发烫。
猜测被证实,沈榆勾唇,双手很轻松挣脱了对方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手。
谢宴州的领带被扯了扯,身子不自觉往下压。
嘴角处落下轻柔触感。
沈榆小声问:“所以,你现在要不要行使你男朋友的权利?”
喉结滚动,谢宴州声音涩哑:“怎么行使?”
轻笑和呼吸一同落在唇上,沈榆反问他:“你觉得呢?”
下一刻。
强硬的力道压在沈榆唇上,撬开柔软,攻城略池。
铺天盖地而来,碾压着呼吸和感官。
身侧的手落在腰上,指腹按压着皮肤。
窒息感不断上涌,又在缺氧前撤退,几秒后,更猛烈地降落。
沈榆眼前浮起淡淡水雾,伸手去推他,却被攥住手腕。
浓郁黑暗中,谢宴州紧紧盯着他,眸底情绪翻涌:
“告诉我,沈榆,你喜欢谁?”
明明没有喝酒,沈榆却感到热意不断上涌。
他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节奏,沙哑着声音回复:“喜欢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谢宴州……”
沈榆腿脚发软,靠着门的身体往下滑。
他担心有人经过看见,低声求饶:“谢宴州,我们先回去吧……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谢宴州一把捞进怀里,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