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事件,数不胜数。

而二十七岁的谢宴州堪称奸诈,每次见过林嘉旭后,都会抱着沈榆,用委屈巴巴的声音问:“以前就那么讨厌我?”

而沈榆为了安抚,就不得不“加班”哄人。

甚至被骗着做了很多想起来就羞耻的事情。

重生后这段时间,林嘉旭因为在深山的实习基地,一直处于失踪状态。

沈榆本想着等他放假回来再当面说自己和谢宴州的事情,谁知道他突然打电话来说什么同学聚会。

这会要是坦白恋情,林嘉旭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。

为了自己的腰着想,沈榆表面镇定:“你幻听了?”

“可是我明明听见男人的声音了。”林嘉旭疑惑,“你藏人了?”

与此同时,沈榆感觉另一只空出来的耳朵很痒。

谢宴州在他未曾注意的时候靠得更近,呼吸洒落,唇瓣轻轻摩挲。

电流般细小的触感流经,沈榆搭在桌上的指节收紧,呼吸不自觉快了几分。

沈榆耳尖发热,只想快点把事情糊弄过去:“不是藏人,下次详说。”

“行吧,那星期天聚会见。”林嘉旭叹了口气,“我坐一天车才到城里,现在等火车呢,屁股都要断了……我妈电话来了,地址你看群里。”

说完挂了电话。

总算糊弄过去了……

沈榆还没松口气,耳尖忽然微痛。

几秒后,谢宴州才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