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含着笑,慢悠悠离开。

人一走,谢宴州立刻恢复本性,低头在沈榆唇瓣亲了一下:“别那么看着我,真忍不住。”

“是吗?”沈榆凉凉瞥他,“我看你忍得特别好。”

故意在青姐面前装正人君子,反而显得他跟个臭流氓一样。

昨天晚上流氓的人是谁,他们都清楚。

沈榆红着耳朵瞪了一眼谢宴州,扭头就往休息室走。

走得飞快,完全不等谢宴州。

谢宴州一慌,忙跟上去。

沈榆进了休息室,头也没回一下。

好在门没关上,还留了条缝。

进屋后,反手关上门,谢宴州一抬眼,只见沈榆坐在沙发上喝咖啡,理都不理他。

“别生气了。”谢宴州挨着沈榆坐下,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脸。

后者不吭声,低头喝咖啡。

沈榆不爱喝苦的东西,这还是什么都没加的浓缩咖啡,他喝了一口就苦得皱眉,但一想到谢宴州在旁边看着,硬是把眉毛舒展开了。

嘴里的味道,苦得沈榆差点流泪。

耳畔响起一声低笑。

谢宴州拿走沈榆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,笑得无奈:“生气就打我,你折腾自己干什么?”

沈榆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话音刚落,沈榆已经勾着谢宴州的脖子,用力吻了上来。

苦涩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。

那口苦涩的咖啡在谢宴州没反应过来时,便进了他的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