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谢宴州的声音很好听。
一向冷冽的声线此刻放软,缱绻又性感,和呼吸一同落在耳畔。
“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沈榆。”
“最喜欢沈榆。”
……
青年一字一句地说,好像要把过去所有压抑的情绪宣泄。
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包围着他们,在一声声“喜欢”中,沈榆耳尖越来越红,淡粉唇瓣抿起,脸颊滚烫。
不知听了多少遍,沈榆终于忍不住,伸手捂住了谢宴州的嘴。
谢宴州的声音戛然而止,一双眸直勾勾看着沈榆,哑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困了。”
“但我还没说完。”谢宴州说。
“我不生气了。”沈榆拿回自己的手机,关机丢床头柜,特别霸道地说,“睡觉。”
他说完就钻进被子里,背对着谢宴州睡觉。
谢宴州视线略过对方发红的耳根,勾唇,关灯。
周一上午做了最后的视察,一行人动身回程。
跟来时不一样,陆青没和沈榆一辆车,反而让他去坐谢家的车。
顺便叫住正要跟着谢宴州和沈榆一起钻进车内的何助理:“小何,小何,你来这儿。”
何助理停下动作,走过来,弯腰问:“怎么了陆总?”
就他一弯腰的功夫,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。
何助理回头一看,天恒的车已扬长而去。
何助理:“……”
陆青憋着笑说:“来,你坐进来,我正好有话问你。”
她笑得格外和善,与工作时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