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鼓励两句,肩上忽然沉下一点力道。
紧接着,谢宴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很轻的气音,听不出来情绪:“跟谁打电话?”
“高桥啊。”沈榆看他一眼,“刚才不是和你说了。”
是说了,但没说要打这么久,都快五分钟了。
有什么好聊的能聊那么久。
跟他打电话都没超过五分钟的。
谢宴州眯了眯眼,手钻进衣服里,顺着腰线流连,继续问:“还要多久?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。”
说着,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,唇瓣贴着沈榆另一只空闲耳朵的耳根,若有似无地摩挲着。
谢宴州的没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,因此电话那头的高桥也能听见。
电灯泡高桥非常识相:“州哥,我就是问了榆哥几个问题,现在没事儿了,我先挂了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……”
说完,挂断电话。
通话结束的瞬间,谢宴州迫不及待拿起沈榆的手机,随手丢去床头柜。
青年心情舒畅地抱紧沈榆,眉梢挑起:“他让我们继续。”
沈榆:“……”
他还没张口,谢宴州一个饿狼扑食已经扑了过来。
昨天还很青涩的青年,好似一夜之间成长,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让小兔子露出只有自己能看的表情。
……
两小时后。
沈榆浑身泛粉地被人圈在怀里,红着眼圈,小口小口就着谢宴州的手喝水。
乖巧可爱的样子,让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荡漾起来。
等沈榆喝完水,谢宴州放下水杯,弯腰低头,一点点亲掉对方脸上残留的眼泪,软声说:“别哭了,哭得我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