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抓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,闭眼。

但闭上没两秒,又睁开了。

他妈的。

谢宴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这个死色鬼样子了。

谢宴州干脆背过身去,采用物理隔绝。

等水声停下来时,谢宴州却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
今天上午,他洗澡的时候,沈榆似乎把窗帘拉上了。

室内的灯,也是自己洗完澡才开的。

电光火石一闪而过,谢宴州瞬间就明白了!

操!

敢情沈榆那时候就知道浴室的情况。

不仅不说,还在外面看完了自己洗澡的全过程!

谢宴州只觉得脸上轰得冲上热度,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。

他咬紧牙关,额上青筋乱跳。

又过了十分钟左右,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下。

啪嗒,啪嗒。

沈榆踩着拖鞋的声音响起。

浴室门拉开一条缝,沈榆探出脑袋来,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喊他:“谢宴州,谢宴州。”

谢宴州一开始憋着气,不打算应声。

但沈榆没吹头发,谢宴州看不下去,走过去,语气生硬:“不吹头发,也不怕头疼?”

“所以我叫你来啊。”沈榆打开门,把手里的吹风机递过去,“谢宴州,你帮我吹头发。”

谢宴州看清沈榆的情况后立刻别开脸,耳尖刚消下去的温度又冒了上来:“你衣服呢?”

“头发湿哒哒的,会把衣服打湿的。”沈榆看似一本正经地说,“而且我不是穿裤子了吗。”

谢宴州:“……”

他确定了,沈榆这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治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