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前?”沈榆说着,拍了拍身侧,“过来。”
那语气,那手势,跟喊小宠物似的。
谢宴州轻哼了声,不肯就范,站在原地问:“路上什么事情耽误了?”
“你过来我跟你说。”沈榆朝他伸出双手,声音软软的,“谢宴州,过来——”
见他这么需要自己,谢宴州心头一烫,径直走过去坐在沈榆身旁。
刚碰上床沿,沈榆忽然双手环抱住谢宴州的腰,将人往下压。
猝不及防,两人一同躺进柔软的被褥间。
谢宴州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揽住沈榆的后腰,就像他们平常同床共枕那样。
沈榆眯了眯眼睛,很满意对方的识相,把自己往他怀里塞了塞。
浴巾因为动作散开几分。
谢宴州单手拽着浴巾边沿,腰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,语气还是平静的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来晚,是因为我表弟和我舅舅他们拦我的车,想跟着一起来。”沈榆枕在谢宴州臂弯,垂着眼睛,声音轻轻的。
谢宴州眉头立刻皱起,冷声问:“他们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沈榆摇头,“我爸让他们回去了。”
他说着,抬眼看谢宴州,视线之外的指节,却慢慢摸到谢宴州的腹肌上。
羽毛一样的触感滑过,很痒。
谢宴州脊背发麻,单手握住沈榆的手腕,却对上沈榆有些委屈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