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彦明气得能喷火,但也只能咬牙说:“好,听爷爷的。”

谢卫华看了他几秒,拍拍他的肩膀,几人一同乘电梯离开。

……

沈榆从洗手间出来,看到的就是谢宴州一个人站在电梯边。

单手插兜,表情淡淡。

不知道在想什么,耳根微红。

沈榆走过去,用微凉的手捏了一下谢宴州后颈,问:“想什么?”

抬手握住那只乱动的手,扣在手心轻揉,谢宴州心情平静几分,把下周他们要出差的事情说了。

“那省钱了。”沈榆冷不丁冒出来一句。

谢宴州挑眉:“省什么钱?”

他有的是钱,还需要沈榆省?

正要从钱包里掏出卡给沈榆看看实力,却见后者垂眼,轻声说:“我们俩,只需要订一个房间就可以了。”

谢宴州愣住。

他有些僵硬地转头。

从谢宴州的视角,正好可以看见沈榆卷翘的睫毛轻颤的弧度。

漂亮青年微微抿唇,眼尾好像浮起一点粉,让人想作弄欺负。

谢宴州喉结滚动,思绪顺着沈榆的话发散。

一个房间。

一个房间的话……

就会睡在一张床上。

会有很多的时间,作弄和欺负沈榆。

回去路上,沈榆把要实地考察的事情跟陆青说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