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是在电梯里张口就来,那岂不是比薛远庭那种换对象如衣服的人还随便?

尤其是……沈榆重视到拿出手机要录音。

谢宴州啧了声,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问沈榆:“你能不能等我几天?”

沈榆疑惑一秒,瞬间懂了谢宴州的意思。

这家伙估计是觉得电梯配不上他的逼格,要准备个盛大一点的。

上辈子沈榆说完喜欢后,谢宴州推着他走出卧室,看了一场盛大的烟花。

无人机在夜空组成各种形状,娇艳欲滴的玫瑰在冬日盛放一整个庭院。

谢宴州喜欢给自己准备惊喜。

在这件事上,二十一岁的谢宴州和二十七岁的谢宴州应该是一样的。

沈榆想了想,觉得惊喜在另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最完美。

“可以啊,不过别让我等太久。”沈榆收起手机,含笑说,“刚才我以为你要跟我说项目相关,才录音,别多想。”

随意带过也就算了,偏偏他要来一句“别多想”。

这怎么能让人不多想。

谢宴州将前一句话记在心里,挑眉看着对方,嘴上习惯性地怼后一句话:“是吗?你这么爱工作。”

沈榆笑意更深:“第二爱工作。”

第二爱工作。

那“第一爱”……

沈榆眼尾的笑意似乎带着小钩子,将谢宴州的心一点点勾起。

明显带着暗示的话,将空气变得柔软且粘稠。

仿佛被火焰燎烧,谢宴州无可抑制,单手掐着沈榆的腰将人压在电梯壁,另一只手轻覆在沈榆脸侧。

羽毛般柔软的触感很痒,沈榆耳尖发热,别开脸。

谢宴州却不依不饶,问:“第二是什么意思?第一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