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沈榆笑得眉眼弯弯,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他没说谎,谢宴州真的后脑勺撞墙了。
就在沈榆没忍住亲了一口他的唇瓣时,谢宴州瞪大眼睛,猛地倒退一步,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上墙。
而沈榆没刹住车,人撞到谢宴州怀里。
撞得他闷哼一声。
但还是伸出双手搂住沈榆的腰,将人扣在怀中。
沈榆想起身,青年低着头,单手按着沈榆的后腰,声音嘶哑:“就抱一会。”
门口的脚步声和商场的音乐声在那一刻清晰起来,又逐渐模糊。
两人保持着那样的状态,安静地拥抱了一会。
分开的时候,沈榆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浮起一层浅浅的汗。
不知道是热的,还是紧张的。
喝完奶茶,沈榆那点残余的羞躁也消失了。
把奶茶杯丢进垃圾桶,沈榆对高桥说:“走吧,先送你回学校。”
高桥不会开车,本来想打车回去,但说顺路送了。
两人到了地下车库,很轻松找到了沈榆的车。
但走近了,才发现车旁边还有个人。
谢宴州斜倚着墙,长腿微曲,修长指节夹着一根烟,姿态懒散,好似什么都不在意,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可沈榆一出现,谢宴州的视线便锁定过来,直勾勾盯着沈榆。
那是一种,强势又带有占有欲的目光。
仿佛要破开弥漫的烟雾,将人拆吃入腹。
高桥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电灯泡的地位。
他看看沈榆,又看看谢宴州,小声说:“那什么,我打车回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