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双手从沈榆腰侧绕后,摸索到拉链,就着一个类似拥抱的姿态,为沈榆整理衣服。

这拉链是真的有点问题,谢宴州原先是保持着距离在拉,但试了几次无果,谢大少爷的耐心也告罄,又往前进了一步。

因为这一步,他们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彻底消失。

谢宴州的下巴贴着沈榆侧脸,不同的体温在这一刻传递。

沈榆嗅闻到谢宴州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他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,又被控制着变缓慢。

因为贴得近,沈榆能感觉到谢宴州的呼吸落在自己耳后。

耳朵被熏得滚烫,不用看就知道能滴出血来。

沈榆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
明明谢宴州的手甚至没有碰到自己,可安静室内,他灼热的呼吸、衣料无意间碰到自己触感、以及拉链轻微细响声……一切细节都让沈榆呼吸困难,心跳狂躁。

想要壁咚谢宴州,咬谢宴州的喉结,听谢宴州的声音……

更想,看谢宴州在镜子里的表情。

就像谢宴州此时此刻,不断透过镜子在看自己一样。

沈榆完全没有猜错。

谢宴州对那个拉链态度随意,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镜子上。

视线不断流连在沈榆白皙的皮肤、红透了的耳根、以及微微凹陷的腰窝。

谢宴州知道自己这样实在卑鄙。

可他的理性仅仅只够支撑不在这里做些坏事,其余的,管不了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拉链终于被拉了上去。

谢宴州后退一步,语气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:“好了,我先出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沈榆忽然伸手抓住谢宴州的衣领,将人往自己这边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