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榆眨眨眼睛。
他这会忽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重生后,好像确实没送过谢宴州礼物,难怪谢宴州不高兴。
哪有追人不送礼物的。
上辈子谢宴州隔三差五就送自己礼物。
沈榆觉得自己真的亏待谢宴州了,得弥补。
谢宴州哼了声。
亡羊补牢。
“不想要吗?”沈榆凑近,唇瓣轻轻摩挲谢宴州唇角,要亲不亲的,“我就想送你怎么办啊……”
谢宴州垂眼,视线从沈榆卷翘的睫毛往下,滑过皮肤,落在他微红的耳尖。
情不自禁伸手,不轻不重地揉一下沈榆的耳朵。
沈榆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,浑身一颤,皮肤泛起粉。
这个反应很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谢宴州。
比起物质上的礼物,谢宴州更喜欢看沈榆露出只对自己有的反应。
青年周身的冷冽逐渐瓦解。
沈榆见他心情好起来,捂着耳朵直起身,解释道:“那个礼物不是我买的,是我爸给我准备的,他怕我没带礼物被人说闲话。”
“嗯。”
谢宴州听完这话,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瞬间就恢复如常。
青年靠着椅背,伸手拉下沈榆捂着耳朵的手,又伸手去摸。
谢宴州垂眼,带着薄茧的指腹从沈榆耳尖往下,顺着耳廓,用一种温柔又强势的力道,缓慢地揉捏。
明明没有任何过分亲密的接触。
只是揉了耳朵而已。
可沈榆已经浑身发烫,腿脚发软。
“别摸了……”沈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方向,上半身往后缩,伸手去推谢宴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