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在看到郑淼和沈榆聊天时,谢宴州不可避免地怀疑,沈榆搬来和自己一起住,存着什么折腾自己的心思。

可从昨晚到现在,沈榆都没像以前一样,对自己表现出嫌弃或抵触,更没有说要离开。

好像……真的想和自己好好发展。

进公司后,沈榆掏出卡刷专用电梯,但刷了两下没反应。

沈榆了然。

估计之前跟沈骞吵架后,他一怒之下把权限取消了。

沈骞这人,看着凶巴巴的其实手段不怎么强硬,吵架既不会家暴也不会停卡,顶多挥拳头装腔作势。

还有就是取消沈榆的权限,逼沈榆不得不打电话给他这个爹服软。

当然这是沈榆后来才想明白的,以前他觉得是沈骞故意为难自己,所以为了不跟沈骞低头,真的能一口气爬二十几层楼,到了楼上气喘吁吁跟沈骞说年轻人身体好,不像他是个老头,把沈骞胡子都气歪了。

回忆起以前的画面,沈榆忍不住勾了勾唇,抬手给沈骞打电话。

电话很快被接起来。

先听见的是还没来得及中断的汇报声,没几秒便停下,而后是沈骞没什么情绪的低沉声音:“有事?”

“我在公司。”沈榆开门见山地说,“电梯里面,上不去了。”

沈骞哼了声:“你还知道要上班啊?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。”

“我跟谁乐不思蜀啊?谢宴州?”沈榆乐了,“沈总,前几天是谁说谢宴州人品不错,我爷爷不会害我?我跟他乐是听您指挥。”

沈骞:“……”

沈骞说不过沈榆,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:“站着别动,我让小李去接你。”

“行,谢谢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