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片刻后,衣冠楚楚的谢宴州走到包间门口。

谢宴州抬起手,刚要敲门,却忽然一顿。

薛远庭皱眉,怎么回事?难道谢宴州终于发现他那行为像个舔狗,硬气一回?

视线里,谢宴州抬手,然后……理了理领带和外套,这才抬手敲门。

薛远庭:“……”

薛远庭没眼看了。

……

听到谢宴州敲门时,喝多了的高桥正被另外两个舍友架起来,沈榆则让侍者把账单给郑淼送去。

侍者拉开门,谢宴州走进包间。

两个没喝醉的舍友看见谢宴州进门,吓了一跳,不知道他怎么在这儿。

来找沈榆麻烦的?

转头一看,沈榆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。

奇怪,沈榆平常酒量很好,怎么今天喝一杯酒倒下了?

两人一会警惕地看看谢宴州,一会担忧地看看沈榆。

但谢宴州进门后,只看见两颊泛红的沈榆。

看见有人进门,沈榆一双水润的眸子微微眯起来,唇瓣微张,似乎在辨认来人的身份。

谢宴州走到他面前,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,问:“喝了多少?”

“嗯……”沈榆好像没听见,低声喊他的名字,“谢宴州……”

缓缓眨了眨眼睛,卷翘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轻轻扇过谢宴州的心,带起阵阵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