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榆睁开眼时,床边已经没谢宴州的身影了。
昨晚还在这呢,跑哪去了?
沈榆神了个懒腰起身,打量起谢宴州的卧室。
比起前两天“醉酒”留宿那次,谢宴州的卧室好像有些变化。
谢宴州的卧室原先就很干净整洁。
这次比起之前,好像要更整洁,还多了一些装饰物。
沈榆拿起柜子上的一个花瓶,转了个圈打量。
这花瓶看着有点眼熟。
身后忽然传来懒懒散散的声音:“怎么,上次拆我家没拆够?还想砸?”
沈榆回过头,看见谢宴州倚在门口。
他回头看看手上的花瓶,愣了几秒,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上个月他和谢宴州一起参加宴会,喝酒喝多了,被谢宴州带回家。
当时喝得太多,沈榆吐了谢宴州一裤子,又昏睡了一段路。
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谢宴州缓缓靠近,手差点就要落在自己脸上。
沈榆以为谢宴州要揍自己,当时就把人的手拍开,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往外跑。
他醉的厉害,跌跌撞撞撞倒了不少东西,其中就包括一个放在柜子上的花瓶。
谢宴州也不追,就在那看着,最后沈榆趴在地毯上睡着了,醒来已经穿戴整齐躺在床上,屋内遍地狼藉。
现在回想起来,谢宴州那次可能是想帮自己擦擦脸什么的,自己误会了不说还倒打一耙,实在有点尴尬。
沈榆把花瓶放回去,装作无事发生左右看了一圈,忽然想起来自己的“梦游症”人设,故作懊恼地说:“我昨天是不是又梦游了?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?”
“你说呢。”谢宴州冷着脸回。
他昨天一晚上没睡,眼下已经有了淡淡青色。
沈榆无辜地眨眨眼睛:“我做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