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没答话,挑眉看着他。
那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——
他,谢宴州,刚才说的,全都是实话。
他是真的,喜欢沈榆。
想结婚的那种喜欢。
“我靠!”薛远庭崩溃不已,“你被人下药了吧?沈榆不会是苗疆后人给你下情蛊了吧?为什么一晚上过去你就……不对,联姻是上个月的事情,上个月你和他发生了什么?!”
谢宴州不说话,笑得浪荡。
薛远庭突然感觉不对劲,指着他质问: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什么时候看上沈榆的。”
秘密一旦公开,反而轻松更多。
谢宴州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声音里竟然含着几分笑:“不是从上个月,是很久以前,我就喜欢他了。”
薛远庭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天塌了。
“你不是打小就针对他吗?还经常阴阳怪气他?”薛远庭无力了,“你不是讨厌他?”
“我从没说过我‘讨厌他’。”
“……那以前你总跟他争第一第二,不是把他当对手?”
“想让他看见我。”谢宴州坦诚地说。
沈榆考到第一时得意洋洋对着他炫耀,考第二时气得像个河豚般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,在谢宴州心里,一样可爱。
回想起来,谢宴州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