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淼不敢看他:“我,我不知道,狗仔跑了,联系不上……”
沈榆盯着郑淼看了一会,确定他说的话是实话之后,一脚踹在他身上让他滚。
靠着椅背思考片刻,沈榆忽然弯起唇瓣,给谢宴州发了条信息。
feather酒吧。
谢宴州走进包间,薛远庭明晃晃的嘲笑声就响起来:“兄弟,听说你半夜去会所泡凯子了?还公主抱人出去了?艳福不浅啊!”
谢宴州挑眉:“你又看什么八卦小报纸了?”
薛远庭从旁边抽出一叠照片丢桌上:“铁子,这回真不是我看八卦报纸,这几张照片是我花了几十万从一个狗仔那买来的。”
照片拍摄角度比较刁钻,但照片中心的青年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,用西装罩着怀中人的脸,他耳尖通红,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。
正是昨晚抱着沈榆走出会所包间的谢宴州。
昨晚来得匆忙,走得也匆忙,谢宴州没发现有狗仔偷拍。
不过被偷拍也不是第一次了,谢宴州坐在对面,拿起来看了看:“源文件销毁了没?”
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。”薛远庭喝了口酒,“你猜猜这狗仔谁安排的?”
谢宴州脱口而出:“谢彦明。”
谢家老爷子年事已高,为了谢氏掌权人的最终归属,谢宴州的二叔和父亲针锋相对,他堂哥谢彦明更是不放弃一切贬低和赢过他的机会。
之前谢彦明找狗仔跟踪过他,被谢宴州打了几拳,怀恨在心。
谢彦明故技重施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薛远庭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谢宴州懒散地说: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。”
回去还得拿干洗好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