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榆不仅没有跟往常一样对他冷嘲热讽,反而用前所未有的柔软音调同他讲话。

他说郑淼欺负他。

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郑淼是被人打晕的。

不出意外,打他的那个人是一脸委屈的沈榆。

把沈榆带回家以后,谢宴州以为沈榆会像之前某次一样,把自己家弄得一团糟,故意气他。

但沈榆没有,他特别乖得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,依赖地抱着自己。

谢宴州昨晚一直没睡,猜测等沈榆酒醒了,必定会恢复平常的针锋相对。

可沈榆不仅还跟他一起来上学,让薛远庭喊他“嫂子”,甚至夸自己画的兔子可爱。

谢宴州不知道沈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不过,现在这样子倒也不错。

在沈榆没注意到的地方,谢宴州翘起唇角。

上午的必修课连着上了两节,下课已经十二点,午饭时间。

几个舍友见他坐在谢宴州旁边,估计他也是不会跟着一起的,就给他发个信息说先走了。

沈榆懒得挤食堂,问谢宴州去不去吃某家餐厅。

谢宴州点头应了。

他们刚到餐厅,沈榆就接到了父亲沈骞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,中年男人语气严厉:“听你表弟说你一晚上没回,还跑酒吧去买醉?多大人了沈榆?”

沈榆没说话。

沈骞无语道:“我和你妈不也是联姻,她还不是生了你,再说你这也不用生……而且谢宴州是你爷爷给你选的,就算不讨人喜欢,人品总不可能差,难道你爷爷还能害你?”

沈榆听到这久违的爹味训话,竟然鼻头发酸。

沈榆母亲跟沈骞属于联姻,相敬如宾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