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怎么可能对自己说这种……调-青的话?

要知道,前几天刚确定联姻的时候,沈榆打来电话把他痛骂一顿,还说这辈子不可能在下,敢靠近一米以内就等着血溅三尺做一辈子太监。

那时候语气多硬,现在就多软。

谢宴州皱眉。

难道现在这一出是沈榆跟人演的戏,为了靠近自己,近距离把自己变太监?

理智告诉谢宴州,这必定是沈榆的圈套,应该赶紧推开沈榆,以免血溅三尺。

但他的视线在沈榆看着就很好亲的唇瓣上来回巡视,怎么都移不开。

他妈的,真想嘬一口。

肯定比梦里的味道好很多。

沈榆见他这样子,心下了然。

上辈子,谢宴州每次想欺负自己之前,就这个表情。

他决定加把火。

“不行吗?”沈榆故意松开手,捂着心口,眼神迷离,“不行就……算了……把我放路边……我随便找个人——唔——!”

话没说完,唇便被狠狠堵住。

谢宴州掐着沈榆的下巴,单手扣着他的腰往下压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用力吻了下来。

软的。

比小时候爱吃的还要软和甜。

谢宴州脑子里就两行大字——

这他ua的!

当太监也值了!

……

沈榆勾人的时候设想的特别好,但他忘了一件事。

现在的谢宴州,还是个24k纯雏,什么都不会,更别提接-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