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言想上前拉开两人,奈何两人缠得太紧,细胳膊细腿儿的,他又怕把人骨头给弄折了。

以前两人打架,赵景渊暴力拆架,就把其中一人的手给掰断了,那惨痛的教训还历历在目,让他不敢轻易动手。

他站在一旁,双手无助地挥舞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”

看着眼前的一幕,韩多鱼扶额,中气十足大吼一声:“都住手!再打明天都不要参加婚礼了!”

韩多鱼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在大厅里回荡,两个孩子这才不情不愿放开对方。

他们喘着粗气,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狠戾,跟狼崽子似的。韩多鱼看着他们,心中暗自思量,他就说嘛,赵景渊的种就是凶狠,如果不是赵子言生的,他早就将两只熊孩子赶出韩家了。

“说!为什么打架?”韩多鱼质问两人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两个孩子对视一眼,都不想开口说话,嘴巴抿得紧紧的,仿佛怕一开口就会泄露什么秘密。

赵子言这时候才无可奈何地笑着说:“他们俩都想当花童,花童最理想的组合是一男一女,所以,想让他们其中一人去。可是落选的另一人不同意,两人就打起来了。”

赵子言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,仿佛在为自己的教育失败而感到无奈。

这时候,安安哭着说:“干爹结婚,我也要当花童。为什么不选我?我讨厌你们,平时你们比较疼平平就算了,这次不行!”

安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停地往下掉,小脸哭得通红,让人看了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