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养大的弟弟就要结婚了,韩多银越想越难受,不由得泪流满面。
那些和弟弟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,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。
小时候,他们住的地方很寒酸,她就看着弟弟在破败的院子里玩耍,一会儿捉蝴蝶,一会儿堆沙堡;长大后,弟弟还是她的后盾。如今,弟弟却要离开她,去和另一个人开始新的生活。
韩多鱼给她擦去眼泪,不停解释:“姐姐,你别哭,你一哭我就难受。我答应了高祖父要护着韩家,我只是与拓跋友辰结婚,往后还是会常住韩家。而且啊,我的第一个孩子姓韩,跟皇室没关系!”
他紧紧地握着姐姐的手,试图给她一些安慰。他知道姐姐怕他受委屈,舍不得他。
“孩子姓韩?”韩多银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震惊中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。
“当真?皇太子岂能答应?”
她知道这个承诺的分量,这几乎是将皇室的脸面与韩家的未来置于微妙的平衡木上。
韩多鱼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、带着点混不吝的笑容,眼神却异常认真,几乎穿透了夜色:“当然当真!拓跋友辰他心里有我,我们是自由恋爱。这是我跟他的约定,高祖父的嘱咐更是金科玉律。我的根在韩家,我的血脉,自然也要认韩氏的祠堂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血脉”和“韩氏祠堂”几个字,目光灼灼地盯着姐姐:“所以啊,别哭了。我不是‘嫁出去’,我是‘娶’了个皇太子回来给咱们韩家添砖加瓦呢!以后啊,你家小弟我可是带着‘嫁妆’(指未来孩子)常住娘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