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家主上前,双手搭着韩多鱼的双肩,闭了闭眼,放缓声音说:“鱼鱼,你母亲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,你还不能放下吗?”

韩多鱼推开比他高了一个头的韩家主,眼泪在眼眶打转,他哽咽着说:“她的死,我过不去!每年我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,你让我怎么放下!我一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!”

韩家主抹了一把脸,垂下眼眸,过了半晌他才问:“我要怎么做,你才肯放下。”

韩多鱼从空间掏出一把异能枪,扔在了桌子上:“只要你朝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,我就放下了。”

韩家主看了一眼异能枪,将脸别到一边去,他还没有活够,不想去死。

韩多鱼深深看了韩家主一眼,转头向门口而去。全程未说一句话的拓跋友辰急忙跟上,握着他的手,两人相携着离开了。
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韩家主怒气冲冲地将桌上装魏温岚一只手臂的盒子扫到了地上。不一会儿,大厅里传来了“噼里啪啦”瓷器摔碎的声音,包括女人和管家在内的人大气不敢出,生怕触了韩家主的霉头。

离开了主宅,昏黄的路灯下,拓跋友辰紧紧抱着韩多鱼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
他说:“鱼鱼,别自责了,你母亲的死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最了解韩多鱼的人还是拓跋友辰,齐雅的死,韩多鱼很自责。

“如果不是怀了我,魏温岚就没有机会害死她,都是……”

韩多鱼的话还没有说完,拓跋友辰轻轻捂住了他的唇,他说:“鱼鱼,不关你的事。你的母亲很爱你。九泉之下的她如果知道你如此痛苦,也会很难过的。”

韩多鱼靠在拓跋友辰温暖的怀里,听着他温柔的话语,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可眼眶里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又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