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窗户玻璃,韩多鱼和韩玉双的眼神对视上,两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升腾。

拓跋友辰解释:“韩家主想救韩多珠,因此,连夜把韩家太上长老请来了九皇子府。”

韩多鱼嗤笑一声:“那老东西,命好,总有人为他兜底。”

拓跋友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笑着说:“我们鱼鱼的命也好,遇到了我呢。”

韩多鱼白了他一眼,“油嘴滑舌。友辰哥哥,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腻了?”

拓跋友辰轻轻将他揽进怀里,调笑:“嘴上不甜,爱人会离。我这不是想留住你嘛。”
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,这才洗漱完下楼。

旋转楼梯冰冷的金属扶手,倒映着韩多鱼苍白的脸庞。

韩多鱼被拓跋友辰半揽在怀中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脚步仍有些虚浮,但腰背挺得笔直。

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,又被楼下大厅弥漫的、属于古老家族的沉檀香所取代。

韩家主形容枯槁,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。

韩多鱼眯起眼睛,冷眼看他正跪坐在九皇子府的鎏金地毯上,额头紧贴地面。

俊美儒雅的韩玉双则坐在大厅主位右首位上,清冷出尘。

陆晟则一如往常沉默地站在他的身后,双腿笔直,面色复杂,目光在韩多鱼苍白的脸和拓跋友辰冷峻的侧颜之间游移。

两人的脚步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
韩家主猛地抬起头,看到韩多鱼的瞬间,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绝望又卑微的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