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关心那孩子,还把韩多鱼姐弟打发到最偏僻的院落,从此不闻不问。
“兄弟相残是大忌讳。”韩家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破碎得如同漏风的破鼓。
他说:“多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,你让我怎么忍心他去死?”
“我是鱼鱼的父亲,我可以替他做主,多珠不能死。”
他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名为“父子之情”的稻草,哪怕这稻草早已腐朽不堪。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韩多珠死!
这念头像魔咒一样盘踞心头。
“看着长大?”拓跋友辰的声音陡然拔高,压抑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,在这狭窄的通道里仿佛带着灼人的热浪。
“你看着韩多珠长大,把他养成一个无法无天、阴狠毒辣的畜生!他勾结星盗绑架亲姐!他设计陷阱要置亲弟于死地!韩家主,你的宝贝儿子,他连你也要杀!”
拓跋友辰的胸膛剧烈起伏,搂着韩多鱼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像是在汲取力量,也像是在安抚怀中人可能感受到的惊扰。
他盯着韩家主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审判:“你看着韩多珠长大。而鱼鱼呢?他在被你抛弃、被韩多珠迫害的时候,在杀戮星盗联盟的人体实验室里挣扎求生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你捧在手心的韩多珠策划这一切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你现在告诉我,他该死不该死?”
“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,一知道银儿被绑架我就来了天狼星,我做这些就是不想鱼鱼受到伤害啊!”
“闭嘴吧你!”一向寡言少语的拓跋友辰,在遇到韩多鱼的事时,就不能保持冷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