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多鱼空出的右手,食指摇了摇:“你得不到他。不论是三百多年前,还是如今,他都懒得看你一眼。他醒了,知道你在天狼星时,还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”

子鼠终于绷不住了,大喝:“闭嘴!”

“他看不上我又如何?当年他的儿子还是成了我的实验体!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,我早就将拓跋友辰切片了。这样,燕来哥哥就会断了和拓跋修尔的关系!”

“呵呵,果然是个疯子!”韩多鱼觉得,与疯子多说只会气到自己。疯子的三观,难以苟同。

另一边,酉鸡突然咳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
子鼠看着吐血的酉鸡,看了看手腕上的光脑,说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

“什么时间?”酉鸡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,下一刻子鼠给她判了死刑:“你和午马三番五次不尊重我,违抗我的命令,我早就想除掉你们了。你出发前喝的那杯水里,我加了些东西,现在毒发了。”

“怎么会?我试过没毒。”酉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。

子鼠嗤笑一声:“那东西确实不致命,但你碰了午马的血啊,你们两人的血合起来就是剧毒!哈哈哈!”

子鼠心思缜密,酉鸡和午马形影不离,对付他们的办法多的是。

酉鸡颤抖着从怀中掏出数管增强异能的药剂,毫不犹豫地喝下。

刹那间,她周身泛起诡异的红光,伤口处的鲜血竟然开始沸腾!

“酉鸡!你干什么?!”韩多鱼瞳孔骤缩。

“我想子鼠死!”

酉鸡脸上的面具早在先前与午马逃命时碎了,如今,她清秀的脸上满是恨意!

“后撤!”子鼠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,“她想自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