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横飞,酉鸡被冲击波掀翻数丈,重重撞在树干上。
她挣扎着爬起,却见午马的残躯已被某种黑色物质吞噬,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。
酉鸡狠狠捶地,眼中燃起怒火。
她早该想到,子鼠心狠手辣,哪怕是自己的手下,只要重伤,也只有两条路:一死,二就是手术台。
午马横竖都活不了。
就在这时,密林深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。
酉鸡猛地抬头,只见数道人影缓步而来,为首之人正是子鼠。
“子鼠……”
酉鸡恨得咬牙切齿,她强撑着站起身,手指已摸向腰间的暗器。
“别紧张。”
子鼠轻笑,声音沙哑如毒蛇吐信,“我只是来看看,我的‘鱼饵’有没有钓到大鱼。”
酉鸡冷笑:“疯子!”
“疯子?”子鼠摇头,语气讥讽,“十二生肖,不过是棋子罢了。”他把玩着手中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寒光的短刀,“你见过几个爱惜棋子的执棋之人?”
酉鸡回怼:“别忘了,你也只是棋子。”
子鼠闻言嗤笑一声,从始至终他跟其他生肖都是不一样的——他是执棋人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子鼠阴沉的声音响起,犹如恶魔低语。
酉鸡知道,自己逃不掉了。
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你以为只有你在钓鱼?”
子鼠眉头一皱,猛然察觉不对!
“轰——!”
一道冰柱从天而降,直插子鼠所在的位置!
子鼠身形暴退,却见韩多鱼已立于树梢,冰剑寒光凛冽,直指他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