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陛下和母父什么时候下来啊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拓跋友辰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要不你先回学校去,这几天未来军事学校不是有活动吗?母父醒了,这里你也帮不上忙了。”
韩多鱼摇了摇头:“懒得去。”
上辈子他就念了半年军校,被迫退学了。
这辈子言率先退学了,林端和齐望舒也忙得脚不沾地,偌大的军校寝室就他一个人,他才不想回去。
“那你回韩家看一看呗!”拓跋友辰给他提建议。
韩多鱼翻了个身,侧躺着说:“不去。韩家主整天想着奴役我。姐姐待在韩家很安全,我也放心,一个星期见她两三次就够了。”
此时的韩多鱼不知道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,韩多银就在固若金汤的韩家被人绑走了。
韩多鱼说:“等母父下来,我要看他亲自审问忠叔。最好把子鼠的具体位置问出来,一天不除了他我心难安。”
韩多鱼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锐利。
拓跋友辰的手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眸色暗沉。
“忠叔的事,母父自有安排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而笃定,仿佛能驱散韩多鱼心底的不安:“你昨晚几乎没睡,不如先歇一会儿?”
韩多鱼闭了闭眼,扭动身子,想在拓跋友辰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休息。忽的,一块玄黑令牌从韩多鱼身上掉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