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来踉跄了一步,拓跋友辰眼疾手快扶住他的手臂。
“当年绑架我的人,如今炸毁皇宫的人都是杀戮星盗联盟的人?"燕来的呼吸急促而破碎,像是要拼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站立。
韩多鱼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,下意识握紧了拓跋友辰的手。
后者却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母父是不是知道什么,所以杀戮星盗联盟才不惜代价要杀你?”拓跋友辰追问燕来。
燕来叹了口气,握着被守卫抬着的皇帝陛下的右手,忍下心中的躁动不安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!等你父皇醒了再说,如今最重要的是他。”
拓跋友辰想到,忠叔向来只听命于外公,忠叔是杀戮星盗联盟的人,那外公呢……
一想到那个可能,拓跋友辰身体下意识抖了抖,韩多鱼与他十指相扣,自然感觉到了他轻微的颤抖。
韩多鱼俯身与他耳语:“别怕,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。”
韩多鱼是活了两辈子的人,忠叔和燕家主的关系他也略知一二,其中关窍他一个外人想着都心惊胆战,拓跋友辰作为当事人,肯定一时之间难以接受。
拓跋友辰紧紧靠着韩多鱼,全身冰凉的他,想从爱人身上汲取一些温暖。他嘴唇颤抖着说:“我不怕,只是想起来曾经在子鼠实验室待的那一年,身体条件反射颤抖而已。”
韩多鱼更心疼了,虽然他也在子鼠的实验室当过小白鼠,但他失忆了,那些伤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。
而拓跋友辰与他不同,他经受的伤害更重,实验室里的一切他都清楚地记得。
如果燕家主和杀戮星盗联盟有关,对拓跋友辰来说是巨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