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多鱼连忙腾出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:“燕元帅,你醒醒啊!皇帝陛下和拓跋友辰一直在等你。”
燕来微弱的咳嗽声和韩多鱼的呼喊声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拓跋友辰推开身边围着的医生,大跨步来到韩多鱼身边,眼里带着希冀问:“鱼鱼,我没有做梦吧?母父还活着?”
“友辰哥哥,你没有做梦,燕元帅还活着。”韩多鱼说完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拓跋友辰从韩多鱼怀里接过燕来,豆大的泪水止不住落下,滴在燕来的脸庞,他又惊慌失措地为他擦去。
一名胡须皆白的老医生适时出现,银针在燕来三寸处疾刺而入。
韩多鱼看见燕来睫毛颤了颤,因剧烈咳嗽皱起的眉心渐渐舒展。
“燕皇后脉象已稳。”医生退后半步,惊喜不已地说,“奇迹,医学奇迹啊!老夫回去定要仔细研究。”
韩多鱼听见医生的话,心口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。
他抹了把脸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满脸泪痕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燕来终于睁开眼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
“母父!”拓跋友辰哽咽着唤了一声,将人搂得更紧,仿佛稍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。
“母父?”燕来疑惑地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,对方长相与爱人有八九分相似,他试探着问:“你是辰儿?”
燕来明明记得只是睡了一觉,怎么醒来时软软糯糯的乖崽儿就长成了硬邦邦、一点儿也不可爱的壮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