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十几年前拓跋友辰被子鼠当过实验品,但是他并未见过子鼠真容。

韩多鱼指着已经翻开的相册,郑重其事地指着与燕来合影的那名男子:“这个与燕皇后合影的人便是子鼠。”

“你确定没有认错?”拓跋友辰看到与母父合影的人是谁,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。

韩多鱼咬牙切齿地说:“没有认错。子鼠那狗杂碎,化成灰我都认识。”

拓跋友辰叹了口气,这才说:“这名男子是母父300多年前意外救回来的人,与母父关系一向很好,据说还是母父的爱慕者。我只见过他一两次,想来这些年便是回了杀戮星盗联盟。他与忠叔的关系很好,一直有联系……”

说到此处,拓跋友辰突然噤了声,似是想起了什么,拔腿往外面跑。

他站在二楼走廊向下吼了一声:“忠叔人呢?”

楼下的佣人还没来得及回话,韩多鱼从卧房走了出来说道:“忠叔去了皇宫。难道不是你让他去的吗?”

拓跋友辰摇了摇头:“他年纪大了,我都让他在府里养老,没有吩咐过他做事。”

韩多鱼猛地攥住拓跋友辰的手腕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:“忠叔和燕来是旧识,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他此刻进宫……恐怕是要对皇帝陛下和燕皇后不利。”

拓跋友辰瞳孔骤缩,猛地抓紧韩多鱼冲向楼梯:“去皇宫!”

韩多鱼腿短,被他往前一拽,险些摔倒。

“你没事吧?对不起,我太着急了。”拓跋友辰急忙道歉。

韩多鱼借着他的搀扶站稳脚步,摇了摇头:“我无事。赶紧走,备车去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