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向子鼠,拿出一把手术刀在子鼠眼前晃了晃。

母亲说:“矿星药物稀缺,不用浪费麻药。”

父亲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赞成母亲的决定。

手术刀渐渐逼近未着寸缕的子鼠……

“我要你们死——”

千钧一发之际,子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而后他全身青筋暴起,周身泛起炙热的火焰,将绑着四肢的枷锁烧成灰烬,同时也灼伤了正要加害他的父母。

子鼠从手术台上起身,他冷冷盯着父母,淡淡地说:“我给过你们机会,是你们非要找死!”

话音未落,他伸出右手,离他最近的母亲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赤手掏出了心脏。

父亲震惊不已,扔掉手中的针剂,惊慌失措地往地下室入口跑去。

子鼠嘴角微勾,一个瞬移便趴在了父亲背上,他纤瘦的双手死死勒住父亲的脖子,肉眼可见地,被勒住脖子的人动弹不得,张大嘴巴,眼睛突出,不一会儿便咽了气。

父亲直挺挺地向前倒下,子鼠仍然骑坐在他身上。

确定身下之人断了气,子鼠颤巍巍地从他身上下来,一步一步缓缓向地下室出口而去。

子鼠回了卧室,去浴室洗了脸,抬头的瞬间,镜子里的他和现实中的他正好对视上了。

现实中的子鼠轻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别怕,我会护着你。”

子鼠简单洗漱一番,带了些财物踏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