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多鱼撇撇嘴,反驳道:“皇宫才不安全,无数人想着对付皇帝陛下,最容易出事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还从拓跋友辰怀里爬了起来,右手在空中画了一条弧线,神秘兮兮地说:“万一哪天来了一个疯子,‘咻——’的一下,一颗炸弹飞了过来炸了皇帝陛下的寝宫,那蛋蛋二号就要受拖累了。”
“哒哒……”拓跋友辰忍不住敲了他小脑袋瓜子几个脑瓜崩,虽然不疼,但是韩多鱼还是跳起来,还了他无数个脑瓜崩儿。
拓跋友辰等他闹够了,这才握住他的双手无可奈何地说:“好的不灵坏的灵,你这话可别当着父皇的面说。”
韩多鱼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地瞪了拓跋友辰一眼,却也知道自己方才那话确实有些不妥,小声嘟囔道:“我就是打个比方嘛,又没真盼着出事。放心啦,我又不傻,不会当着皇帝陛下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拓跋友辰无奈地摇摇头,将他重新拉回怀里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关心蛋蛋二号,可父皇那边也有他的考量。蛋蛋二号如今这般状况,留在皇宫由父皇照料,确实是最稳妥的法子。你若真放心不下它,我们两个搬回宫里去住。”
韩多鱼靠在他怀里,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撇了撇嘴道:“咦!才不去皇宫住,皇帝陛下规矩多。不过你得答应我,多带我去看蛋蛋二号。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,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拓跋友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道:“放心,等下次进宫,咱们就去看它。说不定到时候它已经精神抖擞,又活蹦乱跳了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韩多鱼好奇地从拓跋友辰怀里探出头,问道:“外面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吵?”
拓跋友辰皱了皱眉,说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说罢,便起身往外走去。韩多鱼也赶忙跟在后面,两人一同来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,只见几个仆人围着两只机械狗团团转,机械狗动作利索,他们怎么也抓不到。
韩多鱼见此情此景,也有些疑惑不解,他问其中一人:“你们在干嘛?”
那人对着他行了一礼,这才说:“大花和二花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两天没有洗了,我们正在给它们换衣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