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渊来了,赵子言心情更加烦躁。
他看着桌上的肉食,突然觉得没那么恶心了。他拿起餐具,将那些食物想象成赵景渊,一口接着一口生吞下肚。
韩多银见此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说道:“这就对了。来,赶紧把饭也吃了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
赵子言点了点头,虽然胃里还是偶尔会有些不舒服,但他知道吃饱了才能应付赵景渊。
韩多鱼带着一群韩家护卫浩浩荡荡去了山下大门,还未到大门口,远远便瞅见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正气势汹汹地站在正门那里。
为首的正是眼神阴鸷的赵景渊,他看到韩多鱼一个人出来,脸色顿时沉下来,冷嗤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韩多鱼你来干什么?我家子言人呢?”
韩多鱼眉头紧锁,语气冷冷地反问:“怎么,你来抢人的?”
一边说着,右手已经化出一柄泛着寒光的大剑——赵景渊如果不顾脸面抢人,他就提剑砍了他!
赵景渊没有理会韩多鱼的冷言冷语,只是说道: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他,确保他没事。”
韩多鱼嘲讽他: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,子言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,韩多鱼的光脑响起,接通后传来赵子言的声音:“鱼哥,让他进来吧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韩多鱼瞪了赵景渊一眼,只好让他跟着去了他和姐姐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