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赵子言蹲下身,捂着脸默默流泪……

韩多鱼雷厉风行,很快便带着一队人来到赵家。

有了赵景渊的特许,韩多鱼一行十几人很顺利进入了赵家庄。

被人领着到了偏院,韩多鱼远远地便瞧见站在老槐树下的赵景渊。

他挥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站定,自己则径直走向站在树下的赵景渊。

“你来了?”赵景渊扫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地随意问了一句。

“子言需要我,自然要立刻赶过来。”韩多鱼在他身前站定,一本正经地说着让赵景渊不快的话。

赵景渊瞅了眼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双子,忽地皮笑肉不笑:“如果你不是一个双子,我早就容不下你待在子言身旁了。”

他不得不承认,韩多鱼除了个子矮了点,其他方面真的很优秀。

韩多鱼看了一眼院子里,眉头紧锁问:“子言重情重义,即使父母虐待于他,他也舍不得责怪。我都让你送走子言父母了,你怎么还留着他们?好死不死,让他们死在子言面前。”

“实话实说,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早就想子言父母死了吧。”韩多鱼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赵景渊也转头看向破败的院子,毫不隐瞒:“当年如果没有我,子言就被他们虐待而死了。他们根本不在意子言,活着只会拖累他。都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