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渊将他抱在怀里不停安慰:“我和景书不可能,我只把他当做亲弟弟。我和他有血缘关系,即使没有你,我们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。”
“你到底明不明白?景书知道你们俩不可能,他不在意你和谁在一起,他在意的是,你喜欢的人是我,是我这个他一直憎恨着的同父异母的弟弟!”赵子言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一段话。
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,所有人都诡异的沉默了下来。
赵家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心中酸楚不已。上一辈人的恩怨,终是累及了下一辈。
他看着自己儿子那坚定的眼神,以及赵子言眼中坚定不移要离开的眼神,突然意识到,或许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,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,顾虑的也多。
赵家主叹了一口气说:“罢了罢了。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想再管了。但景渊,你要记住,你身上肩负着赵家的责任,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就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赵景渊点了点头,说道:“父亲,我明白。”
赵家主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弯腰抱起赵夫人的尸体,步履蹒跚走出了房间。
跟过来的所有护卫也纷纷离开,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赵子言和赵景渊两人,以及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