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去死吧!”子言父亲将出气多进气少的子言母亲甩在地上,然后用脚踩住她的胸口。捡起地上的银色小刀,这一次,他的目标是子言母亲的喉头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破损的窗外蹿进来数根藤蔓,卷起踩在子言母亲身上的男人将他甩飞出去!

子言父亲重重地摔落在地,手中的银色小刀也脱手而出,飞到了角落里。

子言母亲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赵子言见父亲被藤蔓甩飞,母亲暂时脱离危险,再也按捺不住挣开赵景渊拽着他的手,双眼赤红,像一头愤怒的小兽般推开众人冲向母亲。

他扑到母亲身边,颤抖着双手,轻轻扶起母亲的上半身,哽咽着问:“母亲,您怎么样了?”

子言母亲微微睁开眼,看着儿子满是担忧的脸,虚弱地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:“小杂种……你早就来了吧……眼睁睁看他们欺负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她推开赵子言,一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。

赵子言心急如焚,再要上前扶她。“啪——”一记响亮的巴掌呼在脸上的声音响起。

赵子言捂住脸后退数步,赵景渊急忙上前搀扶他:“我说了让你别过来,人家根本不领情。”赵景渊心疼的将被打耳光的人护在怀里。